第(1/3)页 他能猜到对方想做什么,却也不好阻止。 有些东西,存在着极为不对称的信息差。 解释也好,不解释也罢,作用都不大。 若是后面真升级冲突,他会用拳头告知对方以及族中的大先氂,什么叫一人做事一人当! “都这个时候了,也不消停,你们是真能投机倒把抓机会啊!!” 目送灰氂离开,曹笔察觉到死气感知中那些新冒出来的恶人,眼神愈发坚韧。 …… 大武国北境,有一个村子。 村子穷,穷得连名字都懒得好好起。 因为地处山坳,石头又多,干脆就叫石坳村。 全村不到三十户人家,种着山坡上零零碎碎的薄田,养着几只鸡,几头猪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可也过得下去。 村东头住着一个叫周老蔫的人,四十来岁,瘦,驼背,走路靠着边边走,见谁都笑,笑完了低头干活。 他是村里的石匠,帮人凿磨,打碑,砌墙,手艺不差,可嘴笨,不会讨价,工钱总比别村的石匠少一两成。 村里人叫他周老蔫或者周驼背,他也不恼,点点头眯眯眼睛。 周老蔫有个邻居,姓刘,是个寡妇。 刘寡妇的男人三年前进山采药,摔下崖没了,留下她和一个小女儿,叫小娥,今年十三。 刘寡妇种着两亩薄田,养着几只鸡,日子比周老蔫还紧。 可她生得周正,脸白,身段也好,村里几个光棍明里暗里都打她的主意。 周老蔫从来不往刘寡妇家门口多看,遇到了只是低头走过去,连招呼都不打。 村里人都说他老实,跟石头一样。 可没人知道,周老蔫夜里睡不着的时候,也会走到院子里,隔着矮墙盯着刘寡妇家的窗户看。 那扇窗纸破了一个角,透出豆大的灯光,有时候能看到刘寡妇的影子在灯前晃,有时候能看到小娥趴在桌上写字。 他就站在那里看,一动不动,盯到灯灭了才回去。 周老蔫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怎么样,刘寡妇虽然穷,可她是村里人公认的正派人。 他自己也是大家眼中的正派人,正派人跟正派人之间,隔着的某种无形的墙,让人难以逾越。 可今日不一样了! 临近傍晚的时候,天色忽然猛地暗了下来。 当时,周老蔫正蹲在院子里凿一块磨石,忽然听见村里人喊,他抬头一看,整个人僵住了。 天穹上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从东边一直裂到西边,口子里是深不见底的暗红,仿佛是天被人撕掉了一块,露出里面的血肉。 第(1/3)页